姑指日月星辰处,视以为天。阴阳言其实,乾坤言其用,如言刚柔也。乾坤
则所包者广。动静有常,刚柔断矣;
静专动直,不为物累,则其动静有常,不牵制于物也。然则乾为刚果,
断然不疑矣。直一作著。
天地动静之理,天圆则须动转,地方则须安静。在天成象,在地成形,
变化见矣。
有形有象,然后知变化之验。是故刚柔相摩。
以人言之,喘息是刚柔相摩,气一出一入,上下相摩错也,于鼻息见之。
人自鼻息相摩
以荡于腹中,物既消烁,气复升腾。乾知大始,坤作成物;乾以易知,
坤以简能;
天地虽一物,理须从〔此〕分别。太始者语物之始,乾全体之而不道,
故无不知也,知之先者盖莫如乾。成物者,物既形矣,故言作,已入于形(气)
〔器〕也,初未尝有地而乾渐形,不谓(知)
〔之〕作,谓之何哉?然而乾以不求知而知,故其知也速;坤以不为而
为,故其成也广。〔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易知则有亲,易从则有功;有亲
则可久,有功则可大;可久则贤人之德,可大则贤人之业。易简而天下之理
得矣,天下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此皆言圣人体天地之德然也。“可久”
者,〔可〕以久远推行; “可大”者,其得体也大。凡语道理之徒,道达不已,
竟亦何(所)求推行及民!故以贤人〔德业〕措诸事业,而言 “易简理得而成〔位〕
乎天地之中”。盖尽人道,并立乎天地以成三才,则是与天地参矣。但尽〔得〕
人道,理自当(耳)〔尔〕,不必受命。仲尼之道,岂不可以参天地!
者,〔可〕以久远推行; “可大”者,其得体也大。凡语道理之徒,道达不已,
竟亦何(所)求推行及民!故以贤人〔德业〕措诸事业,而言 “易简理得而成〔位〕
乎天地之中”。盖尽人道,并立乎天地以成三才,则是与天地参矣。但尽〔得〕
人道,理自当(耳)〔尔〕,不必受命。仲尼之道,岂不可以参天地!
“坤至柔而动也刚”,〔刚〕乃积大势成而然尔。
乾至健无体,为感速,故易知;坤至顺不烦,其施普,故简能。
志大则才大、事业大,故曰 “可大”,又曰 “富有”;志久则气久、德性久,
故曰“可久”,又曰“日新”。德业不可久、不可大,不足谓之贤〔人〕,况可
谓之圣〔人〕乎!
易简理得则知几,知几然后经可正。天下达道五,其生民之大经乎!经正
则道前定,事豫立,不疑其所行,利用安身之要莫先焉。
“成位乎其中”,与天地合其德〔也〕。圣人设卦观象,系辞焉而明吉凶,
刚柔相推而生变化。是故吉凶者,失得之象也;悔吝者,忧虞之象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