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到底属于哪一家,该如何归类呢?这个话题可以从三个时期进行解释。在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有“阴阳家”之说,我们如果以那个时期为准则的话就是“阴阳家”没有错了;在太史公的《史记》卷一百二十七有《日者列传第六十七》,是专门记载周易占卜的“自古受命而王,王者之兴何尝不以卜筮决于天命哉!其于周尤甚,及秦可见。代王之人,任于卜者。太卜之起,由汉兴而有。”整篇记载了关于司马季主占卜的故事,由此可见预测则立名为“日家”似乎最为合适不过矣;而四库全书的分类则把占卜预测归类在“子部”,不过子部是收集所有关于“子”类的,不是完全记载占卜预测的,所以不可立名的。
预测学是佛家?是道家?还是儒家?到底属于哪一家?该如何归类呢?
文/苏国圣苏双圣
预测属于诸子百家哪一家,是佛家,是道家,还是儒家?
或许学易者不以为然,觉得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名不正则言不顺,《老子》有“名可名,非常名”,如果不能给周易预测立名那么就是“言不顺”矣,没有名字怎么能得到社会的认可呢?!预测是佛家的说法是绝对错误的观点,而预测是道家的说法也是荒谬的。
预测到底属于哪一家,该如何归类呢?这个话题可以从三个时期进行解释。在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有“阴阳家”之说,我们如果以那个时期为准则的话就是“阴阳家”没有错了;在太史公的《史记》卷一百二十七有《日者列传第六十七》,是专门记载周易占卜的“自古受命而王,王者之兴何尝不以卜筮决于天命哉!其于周尤甚,及秦可见。代王之人,任于卜者。太卜之起,由汉兴而有。”整篇记载了关于司马季主占卜的故事,由此可见预测则立名为“日家”似乎最为合适不过矣;而四库全书的分类则把占卜预测归类在“子部”,不过子部是收集所有关于“子”类的,不是完全记载占卜预测的,所以不可立名的。
我个人认为《史记》的论述“日家”是非常合理的,所以我们就要以此为准,我们从事周易预测研究、工作者的归属就是“日家”,缘何呢?在《周易·系辞下》有云“民日用易而不知”我们实际上每天就是生活在周易的思维空间里,只是我们自己没有意识到就是,此正是“久居兰室而不闻其香”。试问大家:金、木、水、火、土五行百姓每天能离得开吗?答案只有一个:不能!
但是谁注意到五行的重要性?因为五行就在我们生存的空间,所以大家也就不关注了,这就是《周易·系辞下》之“民日用易而不知”!日用易岂非周易预测之写照乎?那么立名“日家”也就名正言顺了。
有的周易预测研究者、工作者因为惧怕社会上的一些流言蜚语而不敢公开自己,其实这是错误的,大家可以挺拔起胸来说:“我骄傲!我自豪!”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的职业能够在司马迁的《史记》留下一笔记载,难道我们不值得自豪吗!太史公在撰写《史记》是相当严谨的,不是什么都可以记载的,而我们能够占有一席之地,难道不是我们的骄傲吗!
“符号”乃人类进展之最佳反映,最早的符号科学是象形文字,如今高速科技时代的符号科学也离不开象形。古老的象形文字是为了记录而应运而生,(八卦亦为同时期乃至更古老时代的符号科学),当时人类已经感知到如果没有一种符号来记录所需事情则失误就太大了,经过智慧的运用产生了最原始的八种符号来记录所需记录的事情,渐渐的产生了象形文字,如“日、月、水、火”等等符号,逐渐演化出现代的符号——汉字简化体系。国际上最为繁杂的莫过于文字符号,每一民族的始文化不尽相同,各民族的象形文字形态亦不尽相同。在华夏战国时期各诸候国的文字亦不尽相同,以“马”为例,秦、齐、楚、燕、韩、赵、魏都不相同,幸而秦始皇统一中国后统一了中华文字符号。但新中国是开放国家,是发展中国家,需要与国际接轨,外宾到来这里有一种特定符号命名使外宾不至于迷茫,基于此,全新世界国际性的象形符号便应运而生,如失物招领处、旅馆询问处、海关检查处、手提包存放处、售票处、问讯处等,都标有特定符号。这些符号可以使不同国度的人皆能一目了然,不至因语言文字不同而不知所以。除此之外,常见的如音符1、2、3、4、5、6、7,数符+、-、×、÷以及饭馆挂的布条幌子,交叉路口的显示灯等等,这些直观的标志符号早已印在人们的心田。这些符号只要显现我们眼前(信息),我们便会意识到它所代表的含义(预测)。还有一种符号极为特殊——周易预测,它常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为我们显示吉凶祸福,为我们指引前行之道路,但很少有人问津,很少有人意识到它的存在。周易之母太极图生存于广大群众的心田,每逢上梁大吉之时总离不开它,把它作为神圣之物挂在高处,但又有几许人真正理解它呢?甲乙丙丁常见诸各处,但又有多少人真正研究它呢?周易与周易表现形式是一种逻辑符号科学,由特定符号引申出意义,正如见了布条幌子即知是饭店一般。但我们研易内部某些人,为达到某种目的,做出了一些违背易理与易学思想的行为,竟有人在易刊中违背历史提出“伏羲是蒙古人之祖”“周易没有预测功能”,“周易预测其准确率及可信性是很低的,”发出这样的论调岂不是“自毁长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