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塘的竹马,过去每逢农历闺年的正月十八就要“出会”,到邻近的四十八村去“消灾祈福”。竹马每到一村,马铃叮铛,锣鼓擂响,马跃人欢,马舞灯亮。一种节日的喜庆,点亮了劳景一年的乡亲心头的希望之火。
地主的管家,又召集所有埋葬地主母亲的匠人,问及谁在捣鬼,在害地主一家,或者是地主一家有何做得不如意的地方,得罪了哪一路匠人,他们都一一赔罪,有人提出减租,那地主也答应,可是一到晚上,那些匠人也能听到那种还我人头来的惨叫声。那些匠人吃了地主的玉食,心里也难安,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我父亲是善良之人,他认为应该借这件事多多惩罚那个地主,就多些日子才去处理,他知道是他扎的纸人惹的祸,他没有告诉那些阴阳风水先生,那些道士掌教,更没有告诉地主和那个可恨的管家。
我爸看折腾得差不多了,才吩咐那个管家,派人出去找那个丢失的纸人头之事,还真的找到了那颗纸人头。然后我爸就走了,告诉那个管家,人掉了头不能活,纸人掉了纸人头,当然在地下也不安身过日子,没了头,如何活下去呢,管家叫来道士,又做了七七四十九天道场,然后烧了纸人头,就没事啦。其实若是普通老百姓遇上这样的事,用纸钱一同烧了纸人头就没事啦,可我爸恨那家地主,同时又让那些道士多了一场法事,可以赚更多的钱。我爸的一箭双雕,为他后来的妆银匠知名度大大提升,同时那些道士的徒子徒孙,也为我爸介绍妆银匠手艺,我爸也就成了民间艺人的好名声。
赤水河的妆银匠民间民俗文化,远远不止这些,都待有人和官方去挖掘开发,继承和发扬,那毕竟是2500年前留下的地方民俗文化,但很少人知道,只知道赤水河的红与绿,赤水河的红是因为赤水河的水是红色,以及与红军有关的红色记忆和红色文化,可赤水河边的山,丹霞赤水的红岩、石壁,近些年才成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被世人所知,而赤水河岸的绿色,也因数百里的竹海夹赤水河两岸,有竹海之市、竹乡之市的称号,也闻名于世,关于赤水河的黑,就赤水河下的黑黄金——煤,渐渐有了知名度,它们成了那里的产业支柱,相关的天然气和石油,已渐渐显示赤水河的经济魅力,可传奇色彩的妆银匠文化和鲁班春秋战国赤水河文化,也许是埋在民间太久太深,不易被官方和媒体发现,那毕竟是2500多年到如今的文化和故事,还真值得那些游人和墨客骚人去探索。它毕竟是赤水河古老文化不可分割的部分——赤水河有鲁班文化,也有妆银匠故事的神奇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