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塘的竹马,过去每逢农历闺年的正月十八就要“出会”,到邻近的四十八村去“消灾祈福”。竹马每到一村,马铃叮铛,锣鼓擂响,马跃人欢,马舞灯亮。一种节日的喜庆,点亮了劳景一年的乡亲心头的希望之火。
鲁班知道惹了大祸,就找出纸人头,交给妻子赵巧云,赵巧云在赤水河畔,用纸钱一同烧了那个纸人头,从那以后,鲁班妻子赵巧云才有好觉睡,也不再梦到有人向她索命。
人们从这个传说故事中知道,骗什么都好,不要骗鬼,骗了他们是没有好下场。当然,骗自己是最难的事,骗不了自己的良心,不管是骗什么,都有不可为之的下场。悔人人要,悔神神要,悔鬼更要小心。否则会要你的命。答应别人得就得办到,这是为人的诚信,没了诚信就没了命。
鲁班的妻子赵巧云,为还双凤的怨气之后,就留下了妆银匠这民间艺人的手艺,当然也就有了赤水河边妆银匠手艺的来历。妆银匠都把鲁班妻子赵巧云作为他们手艺人的先师和鼻祖,如今算起来,也有2500多年了,这也算得上中华文化的宝物。
关于纸人头之事,我爸作为赵巧云的传人妆银匠,也遇上过麻烦。据说是解放前,赤水河畔的长期圩镇,有一家大地主,死了母亲,风光大葬之后,做了九九八十一天道场,当然各界人物都来光临,而手艺界的精英也请到那个地主的母亲送行。
这些送行的手艺行列中,有道士也有风水先生——阴阳,更少不了妆银匠为死去的人建房建屋,修桥补路,以及金山银山凡间没有的东西或有的东西生活用具,都复制成制品,有道场之后,一把火烧过去,死去的人在地下就活得有面子,活得有人上人的气势。来世投胎,也就是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啦。
这些事也只是传说,但凡人也这么做,他们说上辈传下来的东西,下辈人传下去就对啦,上行下效嘛,否则就是不孝子孙,是抬不起头来为人的,别人会戳脊梁骨的。看、何况死者为大,又怎不遵守那些风俗呢。
关于纸人头之事,以及扎纸人报恩和还愿的故事很多,我的其它作品也有经常故事,《赤水河边的鬼故事》里有,我不再叙述,感兴趣的人可以去看,活到赤水河边去体会那里的鬼文化氛围,但我要说的是纸人头的故事,也就是本文提到的地主母亲死去时,做了九九八十一天道场之后,所烧的那些东西,少了一个纸人头的故事。
也许是送葬的队伍人群太多,也许是帮忙之人太大意,更有可能是有人捣鬼,故意把纸人头摘掉,扔进石板路的石板下,以示报复地主剥削那些人的怨气,让他们家不得安宁。
有人这样做了,可谁也不知道,当然那家地主和管家也不知道。有人说骗了人,总会有人知道,俗话说,骗了人上天有眼在看着,骗了鬼,也有鬼眼盯着,不时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做人也不能做亏心事,也不怕半夜鬼叫门。
那家地主死了母亲,做了九九八十一天道场之后,也让死去的人能安心在地下生活,可事情的发生,让他们意想不到,每天一到天黑,就听见成千上万只鬼在叫,还我人头来,还我人头来,而那种惨叫声,似他们母亲……这种惨叫声一直到天亮,让那户地主实在很难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