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也,故健以首之。地卑也,故順以承之。尊卑列而貴賤明矣。盈乎中者,莫大象類焉,夫婦也,父子也,君臣也。尊動而變卑,靜而化剛,柔以斷其用,而得其常也。正其分位,觀其動靜,然後理可得也。夫物同其事,則聚之有上下之應也。異其羣,則分之有剛柔之合也。趨其同,求其羣,居其位或不當,則吉凶生也。故天降其氣,地流其形,上施其道,下行其事,則能成變化矣。
易之為書也,不可逺為道也。屢遷變動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剛柔相易。不可為典要,唯變所適,其出入以度外。内使知懼,又明於憂患與。故无有師保,如臨父母。初率其辭而揆其方,旣有典常,茍非其人道,不虚行。
易之為書也,中於務而不可逺其為,道也。因時而易,不滯於固。周流六位,而不見其狀。上下無常,剛柔相易,各指其要,惟變所適。象其物宜,觀其吉凶,得其出入之度。則内外知懼,而進退之分著也。又明於憂患與,憂患之所從,則凶悔之兆。儼乎其前,如父母師保之臨也。初修其文而度其義,可得時之適,為守常之道。得其道而後行。
易之為書也,原始要終以為質也。六爻相雜,唯其時物也。其初難知,其上易知,本末也。初辭擬之,卒成之終。若夫雜物撰德,辨是與非,則非其中爻不備。噫,亦要存亡吉凶,則居可知矣。知者觀其彖辭則思過半矣。二與四同功而異位,其善不同。二多譽,四多懼。近也。柔之為道,不利逺者,其要无咎,其用柔中也。三與五同功而異位,三多凶,五多功。貴賤之等也。其柔危其剛勝邪。
易之為書,原始要終以為體也。夫物生而後有象,象成而後有數。窮數極變而為終。君子觀之可以知其歸也。六爻之設,隂陽之位,尊卑之分,剛柔之處,吉凶之報,象其時物也。初始象也。擬其形而則之,故難知也。其數窮變,極道之終也,故易知。初以辭擬之,其終得其體也。本難知而末易見也。是故雜類其事,思察為德,辨其是非,要其吉凶。觀夫中而得之矣,歸其主之制也。智者觀其彖辭,得象之大□,則六爻之雜,變化之理,□之則吉,違之則凶。蓋得其半矣。三與四同功而異位,隂耦也,承陽之道也。二多譽,四多懼,四近於尊,疑其逼也。柔之道也。逺而不利,二得柔中,中不邪也。柔奉上也。故多□而吉焉。故柔而居之,吉也。三與五同功而異位,微以及著,隂陽分布,三則陽緫下,象也,臣之道也。兩三才積,剛柔而至於五,大君之道也。故同功而異位。三多凶,有民而上,乗髙而難居也。五多功尊,無過也。為上者能斷其制也。故柔居之而危其剛勝者也。
易之為書也,廣大悉備,有天道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兼三才而兩之,故六。六者,非他也,三才之道也。道有變動,故曰爻,爻有等,故曰物,物相雜,故曰文,文不當故,吉凶生焉。
易之為書也,廣大悉備矣。明三才之道焉。八卦小成,體其象矣。因而重之,耦天下之情,以極其剛柔之理也。故三才之道,以六位而成文也。道有變動,情之求也。故六爻效其動焉。位有隂陽,處有剛柔,得其等列,當其行事,故曰物。物雜而剛柔有閒,故曰文。文之不當,則不能治也,故有吉凶之及焉。